在俄罗斯埋葬的史前青少年身上发现的最古老的瘟疫痕迹
乌斯蒂达一号葬葬#33;这个共用墓葬中有一个男孩（12-15岁）和一个女孩（13-16岁），他们被发现关系不近，并且从他们的遗骸中提取了瘟疫DNA。他们年龄相近但生物学上没有血缘关系，且葬在同一个坟墓中，暗示了他们生前可能存在的关系。 图片：弗拉基米里·巴扎利斯基。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大众科学》（玛格丽塔·巴西）：“瘟疫”一词通常让人联想到13世纪欧洲超过三分之一人口死亡的腺鼠疫。然而，导致瘟疫的细菌远早于中世纪。事实上，根据今天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项研究，这种疾病至少折磨人类已有5500年。
在论文中，研究人员详细介绍了他们如何从俄罗斯西伯利亚贝加尔湖附近的四个地点，从42名史前狩猎采集者——包括数名儿童和青少年——的牙齿中回收并测序了古代DNA。总遗传物质包括这些人自身的DNA，以及他们在18名狩猎采集者身上发现的鼠疫叶菌（Yersinia pestis）。
他们的工作代表了研究人员已知最早的鼠疫爆发检测，也是首次明确证明早期且基因不同的鼠疫杆菌株对人类致命。此前，最早被鉴定的鼠疫菌株可能已有5300年历史，可能未引发严重疾病。
艺术重建了5500年前贝加尔狩猎采集者埋葬瘟疫受害者的场景。图片：凯尔文·威尔逊。
两次爆发的故事
DNA显示，在西伯利亚东南部同一地区发生过两次不同的鼠疫爆发——一次大约在5500年前，另一次是在几个世纪后。在第一次瘟疫事件发生时，许多在其中一个地点（称为乌斯蒂达）的亲近亲属在短时间内去世，并被安葬在共用的墓地中。
“这起大规模死亡最明确的解释是鼠疫的广泛感染，我们发现同一株病毒同时感染了37公里（23英里）外的另一个地点，”该研究合著者、牛津大学古代DNA研究员鲁里德·麦克劳德告诉《大众科学》。“我们认为这与人传人是一致的。”
然而，团队还发现了与两次疫情相关的受害者之间有血缘关系，埋葬在不同的墓穴中。据研究人员介绍，“这些证据与同一群体数百年来暴露于新一轮鼠疫爆发相符，这些爆发来自同一种野生啮齿动物宿主（很可能是旱獺）”，麦克劳德说。
乌斯蒂达一号墓葬#44;这座共用墓葬中有三人，其中两人通过古代DNA被鉴定为同母异父姐妹（有共同母亲），年龄分别为9-10岁和5-6岁。共用墓穴的第三位住户是一名11至12岁的男孩，他与同父异母姐妹关系不近，但与她们同时被埋葬在同一个墓穴中，并被发现携带瘟疫DNA。图片：弗拉基米里·巴扎利斯基。
甚至儿童也面临风险
乌斯季达和另一个名为布拉茨基·卡门的瘟疫也造成大量儿童死亡。第一次疫情期间，乌斯蒂达的儿童死亡率很高，第二次疫情期间的布拉茨基假面死亡率很高。总体来说，最严重的疾病形式似乎影响了8至11岁的儿童。
据团队称，导致两次爆发的瘟疫酵母菌株此前未被发现，可能在约5700年前就已进化出来。更何况，该菌株携带的基因在其他现代或历史上的瘟疫杆菌株中并不存在，这可能增强了疾病的严重性，尤其是对儿童而言。
该研究还挑战了此前关于古代疾病发生的一些观念。一是，社区范围的爆发仅发生在人类从狩猎采集者转变为早期农耕之后。这一转变被称为新石器时代的过渡，使得更大的社区得以形成，最终催生了第一批城市。这些新发现表明，鼠疫在转型前就严重影响了这些流动的小型狩猎采集群体，甚至可能影响到其他群体。
这些发现也反驳了史前鼠疫菌株可能因不携带与鼠疫（最广泛流行鼠疫版本）及跳蚤传播相关的特定基因而致死率较低的理论。显然，这个新发现的菌株——同样没有这些基因——可能非常危险。
除了团队研究的意义外，麦克劳德还被他们研究中暗示的人类故事所感动。
“我们从鼠疫受害者的埋葬方式中获得的洞察同样非凡，”他说。“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例子是两个青少年，一男一女，一起葬在同一个坟墓中，因此他们似乎同时死于瘟疫，但彼此关系不近——这可能暗示他们生前可能有过另一种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