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DNA显示，冰河时代人类曾以雌性长毛象为目标

朗曼纳斯多夫2025年发掘。图片来源：Marc Händel/奥地利科学院

（神秘的地球uux.cn）据斯德哥尔摩大学出版：国际研究团队分析了500多块猛犸象骨骼的古老DNA，发现冰河时代人类有选择性地选择了雌性长毛象。这项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显示，与自然存在的猛犸象遗骸中的性别比例不同，与古代人类活动相关的大量骨骼堆积以雌性为主。

“这些巨大的猛犸象骨骼堆积究竟是自然形成还是人类狩猎形成，几十年来一直存在争议，”古遗传学中心研究员、该研究共同作者大卫·迪耶斯·德尔·莫利诺说。“通过比较数百只自然环境中猛犸象的遗传性别比与这些考古环境中发现的猛犸象，我们现在可以推断人类活动是这些骨骼堆积的主要驱动力。”

团队分析了来自欧亚大陆和北美521只长毛象的基因组数据，其中包括首次测序的448个个体。遗传性别推断显示，遗骸发现地点不同，存在显著差异。从分散的自然环境中回收的猛犸象遗骸大多为雄性（34%雌性，66%雄性），这与孤独雄性更可能死于自然陷阱（如天坑或滑坡）的观点相符，从而提高了骨骼长期保存的可能性。相比之下，来自采集地点的猛犸象以雌性为主（70%雌性，30%雄性）。这些结果引发了关于冰河时代狩猎采集者与猛犸象互动方式的问题。

波兰科学院动物系统学与进化研究所考古学家雅罗斯瓦夫·维尔钦斯基说：“我们知道上旧石器时代的狩猎采集者有时会直接猎杀猛犸象，这从猛犸象骨骼中嵌入的投射器尖头可见一斑，他们也可能从尸体中拾取材料。”

“虽然很容易认为猎人会因为雌性比成年雄性小而锁定目标，但现实可能更为复杂。如果猛犸象的行为像现代大象，生活在母系大象群体中的雌象可能存在群体防御机制，这使得与象群的遭遇同样甚至更危险。另一种可能是，由女性领导的群体在景观中移动的方式比单独的雄性更为可预测，这意味着上旧石器时代的狩猎采集者可能只是更频繁地遇到它们，无论是狩猎还是清道夫，“古遗传学中心博士后研究员、本研究第一作者汉娜·M·穆茨说。

猛犸象是冰河时代人类的重要资源，提供肉类、脂肪、兽皮和骨骼用于建筑结构，以及象牙作为工具、艺术品和装饰品。研究中包含的巨型骨骼堆积分布在欧亚大陆11个关键的冰河时代考古遗址，年代约为3万至2万年前。团队将这些人类相关遗址堆积中的100只个体与421只来自自然沉积环境中的猛犸象结合起来，分析了欧亚大陆和北美的大量毛象数据集。这一前所未有的规模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罕见的观察，展示了古代人类与猛犸象在晚更新世的互动方式。

斯德哥尔摩大学进化基因组学教授、该研究共同高级作者Love Dalén表示：“这项研究展示了古代DNA研究解答长期以来考古问题的力量。”“通过扩大样本量，古代DNA可以超越进化历史，向我们传授数万年前的动物行为和人类文化。”

研究人员在Wrangel岛鉴定出一只猛犸象，既非XX（生物学上为雌性），也不是XY（生物学上为雄性）。相反，这个个体拥有一种不同的性染色体组合，称为X0/XX嵌合体，即个体在某些细胞中只有一份X染色体拷贝，在其他细胞中只有两份。在人类中，这被称为特纳综合征。这是首次在已灭绝物种中被记录到这种现象。

猛犸象遗骸的古基因组性别推断揭示了骨骼堆积的人为性质，发表于《当前生物学》（2026）。DOI： 10.1016/j.cub.2026.0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