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究竟要不要进行“野人”考察?

  给“山鬼”留生存空间

  长期在神农架从事地域文化研究的陈人麟说,神农架山林本身就是一座偌大的自然迷宫。在这位老人眼里,“野人”问题虽然涉及方方面面,但归根结底是一个文化问题。

  研究者认为,《山海经》中就有“野人”记述:“枭阳国在北朐之西,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见人笑亦笑。”诗人屈原的《山鬼》也被认为是对“野人”的描述:“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不管“野人”是否存在,它已在当地烙下印记。神农架林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陈光坤告诉记者,他们正在广泛搜集有关“野人”的故事、传说、目击者,准备以“野人传说”的名义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民间对于野人的传闻颇多,多传说“野人”爱笑。“野人”抓到人后,会大笑不止,直至笑晕过去,醒来后将人吃掉。在当地,人们进山打柴采药,经常会带上两个竹筒,套在手臂上,以备“野人”抓住手臂笑晕之时脱身。

  王善才认为,随着人群涌入,“野人”向无人区逃避。

  来自山西省的张金星是“野人”爱好者。1994年以来,他独居神农架,声言“不揭开野人之谜,决不下山,不刮胡子”。如今,他长发长须,形似“野人”。

  他说:“我想我的考察除了科学上的价值外,更广泛的社会意义在于让人们清醒地认识到,由于我们人类不文明行为,已经导致不少珍稀物种灭绝,某些未知动物未被发现即将灭绝,将是自然界巨大的损失,而最终殃及的将是我们人类自己。”

  2000年以后,我国全面停止神农架天然林砍伐,神农架森林覆盖率得以恢复,目前3253平方公里的林区森林覆盖已达88%。许多老百姓从自然保护区内迁出。

  生态修复,将给更多动植物以生存空间。“野人”文化是人们寻求与物种多样性和谐共荣路径的一个代表。


新华社 皮曙初 魏梦佳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