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星为找野人坚守神农架17年丢了2个老婆

这个奇人背后的辛酸

在这个“独守17年,找寻野人”的奇人背后,也有另一种辛酸。谈起在野外的日子,在兴奋之余,他的语句之中也会透露出孤独的哀伤。他说,有时候自己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坏脾气”,为什么自己什么事都能干,而又不会赚钱呢?为什么自己不能用优势去争取自己的生存与事业,而是一直在贫困中折腾受累?

张金星的第一次婚姻,在2004年走到尽头。前不久,他的第二次婚姻在延续了2年多后破裂。刚刚离婚的妻子曾经是他的“粉丝”,她放弃优厚的物质生活,与他同住茅草屋,并不顾一切拿出所有家产资助他的“野人探索事业”,但第二任妻子最终还是离他而去。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打击,为此,他怀疑过自己的选择,但每当走到原始森林深处的时候,他又感觉到那份逍遥自在,他说两者难以取舍。

17年的野人探索,他受过欺骗,也遭到过质疑,有人说他靠此出名或敛财。每年当地政府会拨交他几万元的科研经费,这成为一些人攻击他的“证据”,说这么多年没有实质进展,只是在此浪费时间。为此他养成了严格的“自我纪律”,他几乎每天都写日记,每个月都写工作总结,而每年到年初他都要写一份近万字的“年度总结”。在总结中,他会列出“当年的收入,包括受捐多少钱,政府给多少钱,自己出了多少钱等等。”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十多份年度总结,没有一份是赢利的,全部都是负数。

这些年他成了神农架野人的一张活名片,很多人到神农架来就会去找他,合影留念,他也顺便把自己写的“野人探索”的书签字售出。在他的书摊前,摆着一个赞助捐款箱,他希望获得社会的捐助,他的计划是在此建立一个野人的研究所,需要资金3000万。

这次重启野人科考时,有人说找到野人有80%可能性。张金星坦言,“他们的设备比我好多了,有知识基础,最重要的是有钱。”张金星直言不讳:“但我比他们投入,经验丰富,但没经费还是做不成事的,我有些方面还要依靠他们。”

记者手记

给“野人”一点空间

大自然的谜团有很多,而人类本身的谜团一点也不比之少。

重启野人科考,一时板砖飘飞,社会对于类似“野人”等未知事物,所怀有的态度历来都是“先热后打”。先是世人关注,媒体出动,一番折腾无法得到验证时,质疑的声音就开始唱起主角。这就像张金星本人一样,1994年他走入深山时,万人瞩目,他曾经有无限的崇高感,而当寻找未果时,质疑声、调侃声、嘲笑声让这个已经习惯和大自然打交道的人甚至惧怕面对世俗人间,成为了人们眼中的“野人”。

无论是探索还是质疑,都似乎透着无穷无尽的娱乐细胞,而这恰恰成了当下世人面对未知世界的态度。“野人存在与否”说到底是个科研命题,但却一次次沦为八卦口水战。

采访张金星其实想探寻当知道自己是他人眼中的怪物和野人时,他用什么心态去面对那片茫茫森林,去面对他眼中那些怪物和野人,他给我的答案是:“他们不是怪物,他们是朋友。”


山西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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