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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从何而来?流行病学专家指主要人畜共通传染病都有个共同背景──森林砍伐

森林砍伐加剧人畜共通传染病的散播。 照片来源:Alexander Gerst(CC BY-SA 2.0)

森林砍伐加剧人畜共通传染病的散播。 照片来源:Alexander Gerst(CC BY-SA 2.0)

印尼的热带森林遭砍伐后,改为单一作物——棕榈树。 照片来源:CIFOR(CC BY-NC-ND 2.0)

印尼的热带森林遭砍伐后,改为单一作物——棕榈树。 照片来源:CIFOR(CC BY-NC-ND 2.0)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信息中心网站(编译:姜唯):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医学系助理教授艾米. Y. 维特(Amy Y. Vittor)等多位流行病学专家指出,肆虐非洲、亚洲和美洲的各大主要人畜共通传染病都有个共同的背景──森林砍伐。

全世界上一半以上的热带森林砍伐是为了生产四种商品:牛肉、大豆、棕榈油和木材。 随着单一作物农田和牧场取代了高生物多样性的热带森林后,森林破碎劣化,在破碎森林中挣扎求生的动物与入侵的人类接触机会增加,新的动物也有机会移入,导致疾病的散播,显见自然栖地、居住在其中的动物和人类之间的相互关联性。

黄热病:猴子、人类和饥饿的蚊子

黄热病是由黄热病毒所引起的传染病。 在1900年代导致巴拿马运河工程停摆,并深刻影响了从费城到里约热内卢等大西洋沿岸各城市的历史。 尽管1930年代后黄热病疫苗问世,但这种传染病每年仍感染20万人,其中三分之一会死亡,大多数死亡病例在西非。

黄热病毒存在灵长类动物体内,透过蚊子传播,这些蚊子和灵长类动物都栖息在树冠间。

1990年代,肯尼亚的奇利欧山谷(Kerio Valley)首次出现黄热病,当地的砍伐活动使森林支离破碎。 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南美洲黄热病病例数达到数十年高峰,约2000人染病、数百人死亡。 在巴西,对生物多样性热点已经缩小到剩原来7%的大西洋沿海森林来说,影响非常严重。

栖地缩小导致吼猴更加集中,它们是南美黄热病的主要寄主之一。 肯尼亚有关灵长类动物密度的研究进一步显示,森林破碎使灵长类动物密度变高,进而导致病原体更加普遍。

砍伐活动使森林变成破碎的区块、灵长类宿主集中,也让病媒蚊更容易把病毒带给人类。

疟疾:人类也会感染野生动物

恶性疟原虫每年造成数十万人死亡,尤其在非洲。 但是在巴西的大西洋热带森林中,即便没有人类,恶性疟原虫却有惊人的传播速度,这表示这种寄生虫很可能会感染新世界猴。 在亚马逊其他地区,猴子已经会自然感染。 在这两种情况下,森林砍伐都可能促进交叉感染。

科学家们在亚马逊地区大量记录森林砍伐与疟疾之间的关联,发现携带疟疾的蚊子和人类疟疾病例与森林砍伐的栖息地之间密切相关。

另一种疟疾是会在猴子间传播的诺氏疟原虫,十多年前在东南亚爆发。 几项研究显示,森林流失率较高的地区,人类感染率也较高,病媒蚊和猴子宿主广泛出没于各栖地,包括受到干扰的森林。

委内瑞拉马脑炎:啮齿动物移入

委内瑞拉马脑炎是另一种由蚊子传播的疾病,每年导致成千上万的人发高烧。 严重感染可导致脑炎甚至死亡。

在巴拿马达瑞安省,研究人员发现两种啮齿类动物感染委内瑞拉马脑炎的机率特别高,怀疑这些物种可能是宿主。

其中一种是中美洲棘鼠(Tome's spiny rat,学名 Proechimys semispinosus),其他研究也有类似发现。 另一种短尾藤鼠(Short-tailed cane mouse,学名 Zygodontomys brevicauda),这种啮齿类也和汉他病毒以及一种新兴的脑炎病毒「马达里亚加病毒(Madariaga virus)」有关。

中美洲棘鼠常见于美洲的热带森林,更喜欢再生森林和破碎化的森林。 短尾藤鼠则喜欢栖息在森林边缘和近森林的牛牧场。

随着当地森林砍伐,这两种啮齿目会占领破碎的森林、牛牧场和休耕产生的次生林。 同时蚊子也会进驻这些地区,将病毒带给人类和牲畜。

伊波拉病毒:森林边缘的疾病

虫媒传染病并不是唯一与森林砍伐高度相关的人畜共通传染病。 伊波拉病毒最早于1976年发现,但现在愈来愈常爆发。 2014至2016年爆发的疫情导致西非约1万1000人死亡,让人们更加注意从野生动物传播到人类的疾病。

伊波拉病毒的自然传播途径仍然难以捉摸。 可能和蝙蝠有关,也可能还有其他居住在地面的动物涉入。 但多项研究显示,森林砍伐和破碎化与2004年至2014年间的疫情爆发有关,将病毒大面积散播,增加人们与森林边缘的动物的接触。

那COVID-19呢?

COVID-19的起源尚未证实,但科学家在中蹄鼻蝠和马来穿山甲体内发现遗传特征相当类似的病毒。

濒临灭绝的马来穿山甲栖地范围与东南亚森林的中蹄鼻蝠重叠。 随着森林栖息地的缩小,穿山甲是否也有密度增加、更容易感染的现象?

事实上,在马来西亚都会区的破碎森林中,尽管整体哺乳动物多样性远低于整片连续森林,但仍有马来穿山甲栖息。 这表示这种动物能够在破碎的森林中生存,进而可能增加与人类或其他可能带有人畜共通传染病病毒的动物接触。盗猎的马来穿山甲,肉、皮和鳞片从马来西亚和越南非法进口到中国,怀疑贩卖此类动物的传统市场是COVID-19大流行的起源。

防止人畜共通传染病的外溢

病毒究竟是如何从野生动植物传播到人类、驱动传播的机制为何,目前仍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

森林破碎化以及森林相关地景,包括森林边缘、农田和牧场,一直是热带人畜共通传染病常见的环境。 许多物种随着森林砍伐而消失,但也有不少物种已经能够适应。 可以适应的物种可能会变得更加集中,进而增加感染率。

这些证据显示,人类需要在保护热带森林和保持粮食、森林产物和其他产物的生产之间找到平衡点。 保护野生动植物可以控制其中病原体,防止人畜共通传染病的外溢,最终使人类受益。

引用数据:IPS报导(2020年06月26日),How Deforestation Helps Deadly Viruses Jump from Animals to Humans

本文转载自环境信息中心网站,内容由许多专家学者及民间环团,提供国内外环境教育与环保信息;主题涵盖全球变迁、温室气体控制、环保生活、环境污染防治、生态保育、能源节约与能源效率、绿建筑等各面向。 期许能替没有选票的山林、湿地、海洋、土地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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