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epsealer和其他“龙之家族”的龙真的能飞吗？

让像龙这样的奇幻生物变得可信，往往是生态学和生物力学之间的较量。 图片：由HBO提供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大众科学》（麦克·德格林）：随着HBO热门奇幻剧《龙之家族》第三季回归，许多人心中都关注着有翼、喷火的怪兽。每个星期天，这些庞然大物、有鳞的怪物都能被看到激烈交战，令所有在维斯特洛听到它们标志性回响咆哮声的人脊背发凉。但尽管这些飞行死亡使者令人畏惧，人们仍不禁怀疑它们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否真的能起作用。龙可能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它们真的能像剧中那样移动吗？

首先，给一些《龙之家族》粉丝带来的失望消息：剧中的龙是无法飞的。据著名生物力学家、生物学启发机器人专家迈克尔·哈比布介绍，他们的身体太大，无法支持飞行。它们长长的下垂尾巴很可能会把它们拉向下，鼻子也会浮动。产生足够力量举起他们那高密度、商业喷气式客机大小的身体，最终会折断他们的骨头。

哈比布告诉《大众科学》：“你不必像我一样是航空机械专家，也知道如果你把机翼装在波音747的最前面，它是飞不起来的。”

但这其实只是讨论的开始。尽管这些龙在科学上无法飞行，但它们的设计中投入了大量科学细节和生物材料考虑，让它们看起来像能飞翔。哈比卜说，大多数观众看到巨龙翱翔天空或摧毁城镇时并不会立刻关闭屏幕，这本身就是悬置怀疑艺术的巨大胜利。讽刺的是，这种艺术需要对真实大型飞行生物科学有深入的了解。

“你试图减少观众大脑在那一刻必须接受的事情，”哈比布说。换句话说，“你到底要求每个观众相信多少不可能的事情”。

《权力的游戏》于2011年至2019年播出，主要基于乔治·R·R·马丁的奇幻小说系列《冰与火之歌》，故事中有三条龙，彼此亲缘关系，形状和大小大致相似。《龙之家族》主要基于马丁2018年的小说《火与血》，对故事进行了显著变化。故事发生在龙族更为繁盛的早期时代，《龙之家族》至少有17只形状和大小迥异的有翼怪兽。

为了让大家更了解这一点，到了第一季结束时，《权力的游戏》导演马特·沙克曼说这三条龙的体型相当于波音747。克兰菲尔德大学教授兼生物机械工程师盖伊·格拉顿通过计算，给这些骨骼增添了更多厚度，估计每条龙大约重5700磅。这大致相当于一头小型非洲象或一辆大型皮卡车。他估计龙的翅膀总面积约为体长的两倍，约690平方英尺。维哈加，这条在《龙之家族》中出现的巨大凶猛龙，艾蒙王子骑乘它，体型至少是丹妮莉丝的龙的三倍。

这张由一位粉丝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图表很好地展现了龙的种类和体型。它还展示了它们与现实世界中已知巨兽如抹香鲸和霸王龙的比例。根据图示，一只霸王龙平躺的翼展甚至远不及《龙之家族》中最大龙维哈加的翼展。

丹·卡彻，一位被认为设计了《权力的游戏》中三条龙的设计者，他曾告诉《内幕》，他的灵感来自多种真实动物。龙的翅膀灵感来自蝙蝠，肋骨来自鸟类，颈椎则来自霸王龙。而它标志性的厚实鳞片则借鉴自松泽蜥蜴。据说，卡彻在八到十二周内设计了龙的初步构想，他自称为“龙之父”。

哈比布说这些龙虽然令人印象深刻，但飞行能力不及鸡，这可不是随便猜测。他通过学术研究展示了像翼龙这样巨大的现实生物如何飞行，这使他成为创意创作者们寻找的热门来源，尤其是那些想要创造自己引人入胜生物的人们。他说自己曾为虚构作品提供过咨询工作，并就动物设计提供建议。他对龙有着个人的迷恋。一般来说，从生物力学角度看，龙的存在可能需要强壮有力的肌肉胸膛、巨大的心脏和蜂巢状骨骼结构。

虽然剧中的龙体型有限，剧中龙肯定不会飞，但剧中创造的龙比大多数龙更能让人觉得它们能飞。最重要的是，龙显得庞大而沉重。当他们试图从地面起飞时，总是表现出极大的努力，向观众传达出他们的重量和惊人的力量。

哈比卜说，任何生物要飞行，都需要克服重力对其质量的影响，而龙则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即便如此，由于人们在数百年来艺术和传说中对龙的普遍形象，剧集对龙的身体能做的改变仍有限。如果为了让它们变得科学准确，你会得到一个不再像龙的生物。

“你可以通过稍微向前或向后扫动翅膀来在一定程度上平衡，但显然你能做到的程度是有限的，”哈比卜说。“到了某个阶段，你尾巴太多，根本无法平衡。”

但他说，完全科学的准确性并不是关键。奇幻创作者只需做到足够准确，让人不再相信。Habib表示，为此，也许最重要的考虑因素是准确的缩放。观众在屏幕上实际看到的体积是体积。龙的行为方式，以及周围世界的反应，才是对重量感知的关键。人类，即使是没有生物力学背景的普通人，也能直觉地感知尺度上的正确性。

“如果它不表现得很重，你的大脑就会说，'嗯，这里有东西坏了，因为我看到一个巨大的体积，但它表现得像是在漂浮，'哈比卜说。“然后你又打破了它。现在你的大脑试图理解这一切，你被拉出了故事之外。”

就纯科学准确性而言，哈比布表示剧集在原剧中与龙的设定达到了完美平衡。通过在新系列中引入更多龙的形状和大小，《龙之家族》迫使观众接受更多不可能的现实。但这并不一定是固有的负面因素。

《龙之家族》比起原作更注重让观众沉浸在更多关于龙的传说中。在一个龙更常见且血统多样的虚构世界中，龙必须呈现多样化的外观。

在《龙之家族》中，戴蒙·坦格利安（马特·史密斯饰）骑乘着卡拉克斯，这是一种著名的可怕且经历过战斗考验的巨兽，被称为“血龙”。图片：由HBO提供

换句话说，龙的设计在外观和视觉多样性方面存在权衡，另一方面是它们准确移动和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换句话说，生态学和力学常常是对立的。偏向生态有助于世界观构建，而趋向生物力学则有助于立竿见影的可信度。在这种情况下，偏爱生态更符合《龙之家族》想要讲述的故事目的。理解这些不同龙之间及其环境的关系，比它们看起来能飞更重要。

说到制造龙，HBO面临着众多竞争。最古老的龙形生物形象至少有4000年前，这种神话生物的变体跨越文化和海洋，出现在古代欧洲、中国和中美洲。

在他的著作《龙的本能》中，人类学家大卫·E·琼斯恰当地称龙为“最古老、最早、最基本的怪物”。琼斯认为，许多人想象龙时的标准模板——翅膀、爬行动物鳞片和锋利的牙齿——其实是人类最早掠食者的一种综合体。在那个时代，遇到像巨蛇、美洲虎或猛禽这样的大型野兽，可能意味着生死攸关。琼斯认为，对这些掠食者的恐惧在几代民间传说中延续，最终演变成了万能的龙。

其他专家，如斯坦福大学历史学家阿德里安·梅尔，则认为龙实际上是早期人类理解他们发现的巨大恐龙化石的一种方式。由于不了解考古记录，这些旅行者以为他们发现的巨骨属于较近被猎杀的野兽。随后有人编造了勇敢士兵杀死那些虚构龙的故事。

还有人认为像龙这样的生物可能确实存在但已经灭绝，尽管没有真正的科学证据支持这一点。许多最有说服力地被认为是龙遗骸的化石实际上属于翼龙，这些化石可追溯到中生代。

无论龙的起源如何，人类都有充足的时间去完善他们的龙。因此，哈比布说HBO的龙，尤其是原版《权力的游戏》系列中的龙，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之一，这无疑是高度赞扬。同样排在前列的还有《霍比特人》电影中觊觎金牌的史矛革，以及最近重新设计的桌面角色扮演游戏《龙与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