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贺兰山岩画的神秘面纱

人类自身渴求繁衍的观念心态,在贺兰山岩画中数量虽然不多,但很能说明问题,现已发现的各岩画点,不同程度的分布着脚印岩画,这是原始人崇信踩过神的大脚印,会怀孕生育的一种生殖崇拜。惠农区境内树林沟就有“人首兽身龙尾而其尾蜷曲至背项的图形”;还有龟首兽身等图形。有一幅长约20公分高16公分的“鸟首龙身龙爪兽尾图”形象极为逼真。上述几种岩画,与《海外西经》说的轩辕国的人“在女子国北人面蛇身,尾交首上”的神话很吻合。也与《淮南子,说林训》记述的西王母的形象“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的氏族图腾物有关。这类岩画也可能是一个氏族部落,把图腾崇拜发展至更为神圣的祖先崇拜。还有象雄驴、雄羊岩画,其生殖器跃然画面,而且多数背着它的“孩子”。这除表现父系社会的男权的意识形态外,亦可能是某个氏族部落的图腾崇拜物。

反映社会形态生产样式的岩画在石嘴山境内为数较多。距今12000年至6000年旧石器时代,人面岩画除反映对人的智能崇尚之外,特别对执掌家务,分配食物的女性极为推崇的刻在岩石上给予尊重。如,黑山子人面岩画,母亲领着一群孩子在凄凉的傲视苍穹,或在诉说着什么艰辛。这就是狩猎时代的生产样式,同样反映出母系社会的形态。进入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人们告别了刀耕火种,而用木轮大车、牛、铁犁来进行生产,但游牧于山间的少数民族应该说过着一种半农半牧的农牧生活。在树林沟的一幅有车轮、狗、兔、鹿的岩画图案中充分的表现了这种封建社会的生产样式及其人们的社会生活方式。也就是这个时期,人们已经能骑马、拉弓射箭来围猎,这在汝箕沟杏花村的赭色岩画中反映的淋漓尽致。

杏花村的赭色岩画,是绘在一个长70多米、宽20多米的较浅的石窟里,共48幅。它不同于我国云南苍源赭色岩画。苍源岩画是用颜料直接在崖壁上画出来的。所以石嘴山市杏花村的赭色岩画显得格外珍贵,在我国是独一无二的。这座洞穴赭色岩画从“人骑马拉弓射箭捕猎动物”的场景来看,是属于农耕经济时期的产物,非常逼真,生机盎然。特别是有幅“一女骑马者,拉开似满月的弓,向一只小鹿施射,而通情的马也配合主人,稳如站桩等待射猎的成功”的画面,更体现了久远年代的生活场面,也把那种游牧在山间峡谷的少数民族,特别是“马背上的民族”女性的飒爽英姿,一览无余的刻画出来。

秦汉以前的岩画,图形单一,但肃穆逼真,线条粗旷,意境清淡,且有人类童年的纯真可爱。原始社会解体后,进入奴隶社会,特别是封建社会,在这一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宗教(现代宗教)影响着人们的精神信仰。佛教自东汉传入我国,其诱惑力是非常大的。挣扎在苦难深渊的农奴求佛祖降下福气、好运,或来世转为统治者的观念心态及统治者祈求权利富贵的观念心态,陈陈相因地顽强地表现着。大武口区的大枣沟、涝坝沟西夏党项人凿刻的摩崖石塔,凿刻技艺较好,棱角分明,是西夏人笃信佛祖的心态写照。元代人在汝箕沟里的山崖上凿刻巨大的佛像,清代蒙族游牧者在海拔2228米的大山头建造敖包(即神灵过往地)供奉石雕菩萨像等等。不难看出,这类岩画是人们信佛的十分牢固的观念所致。


人民网 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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