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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皮洛旧石器遗址:揭示早期人类征服青藏高原历史进程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记者 段祯 供图 省考古院 编辑 田莉 校对 蔺虹豆):2021年9月27日,国家文物局举行“考古中国”重大项目进展工作会宣布在稻城县发现一处面积约100万平方米的旧石器遗址——皮洛遗址。

皮洛遗址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是迄今青藏高原发现面积最大、地层保存最完好,堆积连续、文化类型丰富多样的大型旧石器时代遗址。

皮洛遗址完整保留、系统展示了“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过程,首次建立了四川和中国西南地区连贯、具有标志性的旧石器时代特定时段的文化序列。

2020年10月底,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稻城县进一步展开调查勘探;2021年4月底,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展开发掘,更多发现接踵而来。在发掘探方里,可清楚看到两米多深的地层呈现出红、黄、灰白等不同颜色。

考古专家介绍,不同地层对应的时间以万年计,根据测年,即使是最上面的地层,至少距今13万年以上。这些不同时期的地层,均有石器出土。

一层以下发现石核、砍砸器、重型刮削器等砾石石器组合;三层发现手斧、薄刃斧等阿舍利工业石器;二层的石制品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石英质的小石片石器,另一种是小型两面器。不同文化层的平面上也可看到早期人类的活动面,有人工用火和加工石器的迹象。

经过5个月的田野发掘和对地表遗物的系统采集,考古队揭露了多个人类活动面和用火、打制石器遗迹,发现石制品近万件。可以说整个遗址,完整展示砾石石器-手斧-石片石器的旧石器文化发展序列。

那么,“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三个连续性文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不同石器组合说明其有可能为不同的人群创造,亦或是同一人群为了适应环境的改变所做出的技术适应,同时表明在10余万年前,远古人类在此地有着长期、频繁的活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旧石器研究室主任郑喆轩介绍,在同一处发现三个人类的文化阶段,这在世界上都非常罕见。“三个发展阶段代表着文化的变化,能够清晰反映出人类征服高原的历史过程。”尤其是连续的地层堆积、完好的埋藏条件和清楚的石器技术演变序列,展现了早期人类征服高海拔极端环境的能力、方式和历史进程,提供了该地区古环境变化与人类适应耦合关系的重要生态背景和年代学标尺。

相关报道:石破天惊!皮洛遗址打破“莫维斯线”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记者 段祯 供图 省考古院 编辑 田莉 校对 王戬):皮洛遗址,不仅是旧石器领域的考古成果,也是全中国考古界的成果。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发现,莫过于发现了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数量丰富、地层与时代清晰的阿舍利技术遗存。此处所出土的手斧与薄刃斧等石制品,也是目前东亚地区考古发掘到的形态最典型、制作最精美、技术最成熟、组合最完备的阿舍利组合。

旧石器是指主要通过打制的方式生产的石器,使用打制石器的时代称为旧石器时代。这个时代根据石器技术特点可划分为五种技术模式,分别为奥杜威文化(砾石石器、石片石器)——阿舍利文化(手斧等)——莫斯特文化(勒瓦娄哇技术)——石叶——细石叶等五个文化阶段,每个技术模式在不同区域的延续的时间并不相同。

皮洛遗址出土石器可分为三个石器技术模式(包括砾石石器——阿舍利技术——小石片石器),三个完全不同的石器技术模式形成罕见的旧石器文化三叠层,表明遗址存在着不同人群活动,或者为同一人群为了适应环境所做出的技术适应。

上世纪40年代,哈佛大学人类学家哈拉姆·莫维斯(Hallam L. Movius)认为:旧大陆旧石器时代早期,存在着东、西方两个不同的文化传统和文化区。这两个文化区域之间的界线,大致经过印度半岛北部呈西北东南走向,这一划分后被人们称为“莫维斯线”。

按照莫维斯的划分,位于该线以东的中国等地区是以制造简单的砍砸器为主的“文化滞后的边缘地区”,缺少较为精细的石器及相关技术。这种按地域划出的古文化先进与落后之分,引来了东亚大多数学者的反驳和争论,而近年来在我国一些旧石器遗址的考古发现,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对这种理论造成冲击。

而本次考古发掘,一举揭露出七个清晰、连续的文化地层,完整保留并系统展示了“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过程。

专家认为,皮洛遗址发现了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数量丰富、地层与时代清晰的阿舍利技术遗存,所出土的手斧与薄刃斧等石制品是目前东亚地区形态最典型、制作最精美、技术最成熟、组合最完备的阿舍利组合,可以与西方晚期阿舍利遗存媲美,是东亚地区首次发现的确凿无疑的阿舍利技术体系的产品,“彻底解决了有关‘莫维斯线’的争论,为研究、认识旧石器时代东西方文化交流与不同地区人群的关系提供了珍贵、关键的证据和信息。”

皮洛遗址的空间位置同样非常重要而敏感。亚洲东部包含阿舍利技术遗存的遗址星星点点分布在印巴次大陆和中国广西百色、广东郁南、湖南洞庭、湖北郧县与丹江口、陕西汉中与洛南、山西丁村等地区。皮洛等含手斧的遗址填补了该技术体系的一个关键空白区和缺环,连接起印巴次大陆、中国南北方直至朝鲜半岛的阿舍利文化传播带,对于认识远古人群迁徒和文化传播交流具有特殊的价值与意义。

皮洛遗址位于青藏高原,连续的地层堆积、完好的埋藏条件和清楚的石器技术演变序列展现了早期人类征服高海拔极端环境的能力、方式和历史进程,处在目前国际学术界有关人类扩散、适应高海拔环境研究的热点课题和关键时间节点上,也提供了该地区古环境变化与人类适应耦合关系的重要生态背景和年代学标尺。

专家说,这项考古工作不仅为稻城亚丁这处自然风景名胜增加了一张亮丽的文化名片,也将提升我国学术界在热点问题上的学术影响力和国际话语权,有助于追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远古根系和源远流长的华夏民族与中华文明的史前根脉,建立文化自信,提升软实力,具有重要的社会政治价值与意义。

相关报道:皮洛遗址的四个“最”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记者 段祯 供图 省考古院 编辑 田莉 校对 蔺虹豆):2021年4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北京大学组成联合考古队,正式对皮洛遗址展开考古发掘,揭露出中更新世末至晚更新世以来连续的地层堆积和文化层位,不晚于距今13万年,从7个文化层中出土石制品6000余件,展示了“砾石石器-手斧组合-石片石器”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序列。

一“最”:手斧之典型

皮洛遗址发现的手斧,两面(侧)对称均衡加工、薄化处理,是在中国甚至东亚发现的最典型、制作最精美、组合最完备、技术最成熟的一套体系,完全可以和西方晚期阿舍利遗存媲美。

手斧是阿舍利文化的代表性石器之一,由于它左右两边和正反两面基本对称,因此被公认为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标准化加工的重型工具,代表了古人类进化在直立人时期石器加工制作的最高技术境界。

二“最”:高原上拥有7个文化层

在目前已开展考古发掘的部分遗址区域,考古队员已经发现了7个文化层,近万件石制品。

专家介绍,一般情况下,高原剥蚀地貌很难堆积地层。就青藏高原已发现的遗址而言,绝大多数都没有地层,许多仅有一两个地层。皮洛遗址这样连续不断的7个文化层的遗址十分罕见。这不仅对考古学来说很珍贵,对于地质学等学科的研究也意义非凡。

三“最”:同一地点发现完整文化发展阶段

石器时代文化发展序列。专家介绍,在一个地方发现三个人类的文化阶段,不仅在高原上,整个世界上都非常罕见。同时表明在10余万年前,远古人类在此地有着长期、频繁的活动。

四“最”:约百万平米的超大型旧石器遗址

皮洛遗址该阶地宽约500米,长约1800米,遗址整体面积约100万平方米。专家介绍,如此大型的旧石器时代遗址在国内外也较为罕见。

皮洛遗址是一处时空位置特殊、规模宏大、地层保存完好、文化序列清楚、遗物遗迹丰富、技术特色鲜明、多种文化因素叠加的罕见的大型旧石器时代旷野遗址。

相关报道:中国旧石器考古专业委员会主任高星:皮洛遗址是具有世界性重大学术意义的考古新发现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成都日报·锦观新闻(记者 孔维睿 编辑 田莉 校对 王戬):在中国旧石器考古专业委员会主任高星看来,皮洛遗址的发现是近年中国旧石器考古中最重要的发现,甚至是具有世界性重大学术意义的考古新发现。“这种发现,我认为是近年旧石器考古难得的非常重要的发现,其重要性远超近年取得的重大发现。这个发现不仅只属于四川和中国,而且具有重大国际意义。不仅是旧石器领域的考古成果,也是全中国考古界的成果。”

高星说,皮洛遗址首次建立了四川和中国西南地区连贯、具有标志性的旧石器时代特定时段的文化序列,为该区域其他遗址和相关材料树立了对比研究的参照和标尺。“在旧石器这一块,以前四川一直比较空白,虽然在富林、资阳等地有少量旧石器的发现,但总体旧石器文化非常少。但是皮洛遗址有7个文化层位,并且完整保留、系统展示了‘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过程。”高星表示,这不是一个单一的遗址,是不同时期人类活动和文化技术发展材料信息的叠加。这就建立起这个区域的文化参照和标尺,立起来了一个文化的擎天柱。

“皮洛遗址发现的阿舍利技术体系的这几块石头,是我们在东亚看到的最典型、制作最精美、组合最完备,技术最成熟的一套体系,应该是西方阿舍利晚期成熟的技术体系。与此同时,这还是目前发现的海拔最高的阿舍利技术体系,无论在非洲、欧洲、印度都没发现这么高的。”高星表示,一般认为阿舍利是一个特定人群、特定技术的文化传播,皮洛的发现,表明特定人群对高海拔这种极端环境的适应能力和生存方式,所以具有特定的意义。

“皮洛遗址的空间位置同样非常重要而敏感。亚洲东部包含阿舍利技术遗存的遗址星星点点分布在印巴次大陆和中国广西百色、广东郁南、湖南洞庭、湖北郧县与丹江口、陕西汉中与洛南、山西丁村等地区。”高星说道,皮洛等含手斧的遗址埴补了该技术体系的一个关键空白区和缺环,连接起印巴次大陆、中国南北方直至朝鲜半岛的阿舍利文化传播带,对于认识远古人群迁徒和文化传播交流具有特殊的价值与意义。

“此外,这里是青藏高原高海拔地区。目前国际学术界有关人类扩散、适应高海拔环境研究都是热点课题,皮洛遗址恰好处在这些关键时间节点上。”高星表示,未来的发掘和研究要与这些课题结合起来,这些重大学术成果,可以提高我们的学术影响力和国际话语权,有助于追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远古根系和源远流长的华夏民族与中华文明的史前根脉。

稻城亚丁的自然风光名声在外。现在在自然旅游资源外,突然有了古文化的底蕴,这将是一张珍贵的文化名片。“我个人建议未来皮洛遗址可以建博物馆、遗址公园。当然,还希望未来这里继续发掘、调查、研究,整理提取更多的材料。”高星指出,现在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未来还要继续调查,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同时,还要展开多学科工作,DNA的研究、年代学研究等要加快。

相关报道:稻城皮洛遗址 石破天惊的发现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成都日报(记者 段祯):昨日,记者从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皮洛遗址考古工作站获悉,随着高原冬季的来临,皮洛遗址第一期考古发掘即将结束。截至目前,发现石器过万件以及大量用火痕迹。在著名考古学家、古人类学家高星看来,皮洛遗址的新发现“超出以往想象”,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

今年9月,皮洛遗址重大成果对外发布:在四川稻城县附近的皮洛遗址,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的考古团队发现了一处面积达百万平方米的旧石器时代遗址(不晚于距今13万年),并从中出土了过万件石制品。2020年5月12日,考古队在稻城县附近发现皮洛遗址。皮洛遗址东距稻城县城约2公里,平均海拔3750米,处在金沙江二级支流——傍河的三级阶地上。该阶地宽约500米,长约2000米,遗址整体面积约100万平方米。初步调查勘探显示,遗址地层堆积保存状况良好,并发现有原地埋藏的手斧遗存。经国内旧石器时代权威专家进行现场考察,遗址的发现获得了一致认可。11月下旬,四川省文物考古院联合北京大学,组织多学科研究团队,向国家文物局申报了2021年度的主动发掘工作并获批,于2021年4月开始正式考古发掘。

石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让考古专家们回溯过去、找寻人类逝去的幼时记忆。到目前为止,皮洛遗址在地层中共出土石器7000余件,加上地表采集的部分,总数量已超过万件,并发现了诸多用火的痕迹。“太丰富了,完全颠覆了我们以往的认知。”省考古院旧石器研究室主任郑喆轩感慨道,“我们付出了100%的努力,没想到皮洛遗址回报给我们500%的惊喜。”

本次考古发掘,一举揭露出七个清晰、连续的文化地层,完整保留并系统展示了“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过程,尤其是发现了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数量丰富、地层与时代清晰的阿舍利技术遗存。阿舍利技术遗存是一套旧石器时代的石器技术文化,包括手镐、手斧、薄刃斧。此次遗址发掘出土及地表采集的,是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数量丰富、地层与时代清晰的阿舍利技术遗存,其中手斧、薄刃斧等石制品是目前东亚地区形态最典型、制作最精美、技术最成熟、组合最完备的阿舍利组合。

著名考古学家、古人类学家高星认为,这无疑是近年最重要的、具有世界重大学术意义的考古新发现。其中发现的阿舍利文化遗存,彻底解决了中国、东亚有没有真正阿舍利技术体系的争议,填补了其在亚洲东部的传播路线的空白环节,有利于认识远古人群迁徙和文化传播交流。

相关报道:中国旧石器考古专业委员会主任高星:皮洛遗址的发现具有重大世界性重大学术意义

(神秘的地球uux.cn报道)据川观新闻(记者 吴晓铃):9月27日,国家文物局举行“考古中国”重大项目进展工作会,宣布在四川稻城发现一处面积超过90万平方米的旧石器遗址——皮洛遗址。该遗址今年4月才开启发掘,工作远未结束,为何短短5个月之后就由国家文物局在“考古中国”项目中发布?

9月12日,中国旧石器考古专业委员会主任高星曾作为专家团队的重要成员,提前前往皮洛遗址考察。在现场察看了遗址和出土石器、听取了考古人员情况介绍以后,他和现场所有专家一样,对遗址价值表示了极大的认可。在高星看来,这无疑是近年中国旧石器考古中最重要的发现,甚至是具有世界性重大学术意义的考古新发现。

稻城皮洛遗址的发掘

高星:这次工作做得非常规范,组织合理,结果丰硕。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川藏铁路文物调查的同时,开展旧石器考古,把一项基建调查项目转化为以问题为导向的正规的考古项目。方法规范,信息提取全面,工作做得非常好。

皮洛遗址发现的意义

高星:用“石破天惊”“重大”来形容都不为过。这种发现,我认为是近年旧石器考古难得的非常重要的发现,其重要性远超近年取得的重大发现。这个发现不仅只属于四川和中国,而且具有重大国际意义。不仅是旧石器领域的考古成果,也是全中国考古界的成果。

皮洛遗址为何意义重大?

高星:首先,皮洛遗址首次建立了四川和中国西南地区连贯、具有标志性的旧石器时代特定时段的文化序列,为该区域其他遗址和相关材料树立了对比研究的参照和标尺。在旧石器这一块,以前四川一直比较空白,虽然在富林、资阳等地有少量旧石器的发现,但总体旧石器文化非常少。但是皮洛遗址有7个文化层位,并且完整保留、系统展示了“砾石石器组合-阿舍利技术体系-石片石器体系”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过程。它不是一个单一的遗址,是不同时期人类活动和文化技术发展材料信息的叠加。这就建立起这个区域的文化参照和标尺,立起来了一个文化的擎天柱。

第二,皮洛遗址发现的阿舍利技术体系的这几块石头,是我们在东亚看到的最典型、制作最精美、组合最完备,技术最成熟的一套体系,应该是西方阿舍利晚期成熟的技术体系。美国哈佛大学教授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到南亚考察,提出了一个莫维斯线。他认为旧石器时代,位于该线以西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是早期人类文化的先进地区,是以阿舍利手斧文化传统为代表,能掌握先进工具制造技术的先进文化圈;而位于该线以东的东亚,以制造简单的砍砸器传统为特征。最近几年,我们也在百色、洛南等地发现了手斧体系,但在技术方面总体和西方有所不同,所以莫维斯线争议一直存在。但皮洛发现这套阿舍利技术体系后,这个争议将就此尘埃落定。皮洛的就是阿舍利体系,莫维斯线可以被我们彻底擦掉。

第三,这还是目前发现的海拔最高的阿舍利技术体系,无论在非洲、欧洲、印度都没发现这么高的。一般认为阿舍利是一个特定人群、特定技术的文化传播,皮洛的发现,表明特定人群对高海拔这种极端环境的适应能力和生存方式,所以具有特定的意义。

第四,皮洛遗址的空间位置同样非常重要而敏感。亚洲东部包含阿舍利技术遗存的遗址星星点点分布在印巴次大陆和中国广西百色、广东郁南、湖南洞庭、湖北郧县与丹江口、陕西汉中与洛南、山西丁村等地区。皮洛等含手斧的遗址埴补了该技术体系的一个关键空白区和缺环,连接起印巴次大陆、中国南北方直至朝鲜半岛的阿舍利文化传播带,对于认识远古人群迁徒和文化传播交流具有特殊的价值与意义。

第五、这里是青藏高原高海拔地区。目前国际学术界有关人类扩散、适应高海拔环境研究都是热点课题,皮洛遗址恰好处在这些关键时间节点上。

未来,我们的发掘和研究要与这些课题结合起来,这些重大学术成果,可以提高我们的学术影响力和国际话语权,有助于追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远古根系和源远流长的华夏民族与中华文明的史前根脉。

对稻城的影响

高星:稻城亚丁的自然风光名声在外。现在在自然旅游资源外,突然有了古文化的底蕴,这将是一张珍贵的文化名片。我个人建议未来皮洛遗址可以建博物馆、遗址公园。当然,还希望未来这里继续发掘、调查、研究,整理提取更多的材料。现在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未来我们能不能找到他们居住的地方?所以要继续调查,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另外要展开多学科工作,DNA的研究、年代学研究等要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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