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猩猩喜欢酒精，它们的尿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只年轻的雄性黑猩猩躺在乌干达基巴莱国家公园的森林小径上。普通黑猩猩（Pan troglodytes）是一种被列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红色名录的大型猿类物种，列为濒危物种。丹妮塔·德利蒙特，来源：uux.cn/Getty Image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大众科学》（劳拉·拜萨斯）：黑猩猩喜欢酒精。作为我们最亲近的灵长类亲戚，它们经常在野外大快朵颐发酵水果。以至于“醉猴假说”认为黑猩猩和许多其他动物会将酒精作为饮食的一部分，甚至主动寻找酒精。作为我们自己也是嗜酒、吃水果的猿类的后代，人类很可能也进化出了同样的倾向。

现在，它们的尿液中又有一些关于它们致醉习惯的证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生阿列克谢·马罗和整合生物学家罗伯特·达德利发现黑猩猩吃的含酒精水果相当于两杯标准酒精饮料（14克），他们需要确认猴子摄入的酒精总量。由于呼气测试仪对野生黑猩猩并不实用，他们转向了尿液检测。

2025年8月，Maro与密歇根大学的乌干达研究生Sharifah Namaganda合作，后者曾在Kibale国家公园内的Ngogo采集尿液样本。在她的指导下，Maro收集了分叉的树枝，并用塑料袋覆盖其末端。这些袋子和树枝装置形成了一个浅塑料碗，用于收集尿液样本。他们发现较长的手柄有助于避开喷洒区域。

马罗耐心地在树下等待觅食的黑猩猩，观察动静，因为它们常常会在离开觅食点前先尿尿。自制收集器效果良好，他还能从森林地面的水坑中收集尿液。当黑猩猩靠近地面时，它们会跨坐在小木头上，一边排便，另一边撒尿。

经过11天的尿液采集，马索收集到足够的样本，填补了醉猴假说中的关键空白。大多数尿液样本含有酒精代谢副产物，称为乙基葡萄糖醛酸酯。这一副产品证明他们在饮食中摄入了大量乙醇，很可能来自发酵水果。团队的研究结果详述于今日发表在《生物学快报》杂志上的一项研究。

“我们发现黑猩猩饮酒的生理学证据普遍存在，”马罗在一份声明中说。“如果关于醉猴假说——即环境中有足够的酒精让动物以类似人类的方式体验酒精——还有任何疑问，那就已经澄清了。”

一只西方黑猩猩坐在乌干达恩戈戈一棵结满果实的树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生阿列克谢·马罗在2025年夏天追踪这些黑猩猩，它们大快朵颐地吃着非洲星苹果（Gambeya albida）的甜果。随后，马罗收集了他们的尿液，以检测乙醇摄入产生的代谢副产物。图片：uux.cn/Aleksey Maro/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在从19只不同黑猩猩身上采集的20份尿液样本中，有17只在对300纳克/毫升（ng/ml）或更高乙醇敏感的商业试纸上检测呈阳性。在11个样本中，样本对500 ng/ml及以上敏感，其中10个呈阳性（20个样本中有4个低于500 ng/ml的阈值）。对于人类来说，500 ng/ml是过去24小时内喝了一到两次标准饮酒后预期的水平。对于一只整早大口吃着稍微发酵的水果的黑猩猩来说，类似的水平也正常。

“水平很高，考虑到一天暴露的时间和时间，这是保守估计，”达德利说。“以纳克每毫升计，这些指标远高于一些临床和法医相关的人体阈值。”

马罗只采集了他和恩戈戈工作人员能认出的黑猩猩样本。男女均检测出尿液中的乙醇副产物阳性，阴性结果在女性和青少年中比例过高。达力说，雄性可能囤积了酒精含量更高的水果。

团队表示，未来研究应评估膳食乙醇对黑猩猩生理和行为随时间变化的影响，包括食用发酵水果是否会影响攻击性或雌性生育时机。

“事实证明，食物和酒精在进化上非常相关，尤其是在黑猩猩的生活中，”马罗说。

这种影响也可能追溯到人类，关于我们是否天生就有饮酒倾向，以及这对酵母的驯化产生多大影响，以及这些问题依然存在。

“这里与醉猴假说的最后联系还待证明：黑猩猩选择性地食用乙醇含量更高的水果，”马罗说。这在野外的任何分类单元中都没有被真正证明。所以这将是未来的方向——明确证明对酒精吸引的普遍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