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色手斧挑战“莫氏线”

百色盆地第四级红土阶地(百谷地点)

百谷地点1993年发掘现场

杨屋地点的一件手斧,编号91003,no.1,由大石片制成

百色盆地百谷地点的一件手斧,编号91001,no.1,由大砾石制成

    考古学方面,报告用大量观察和测量数据,将百色石器工业与东非的“奥杜韦文化”(又称“模式Ⅰ”工业,代表人类最古老的文化)、手斧文化(又称阿舍利文化,或“模式Ⅱ”技术 )对比,得出百色石器工业在成分、技术和类型等方面,都不属于“模式Ⅰ”工业,而是同西方手斧文化或“模式Ⅱ”的技术水平相当的工业。为了加深读者印象,报告附上由三件百色手斧照片构成的图版,其中一件兼作该期杂志的彩色封面。

    百色报告的发表在西方学术界引起很大轰动。不少学者对研究予以肯定和很高评价,认为它“无疑为中国人类学家声称在中国200万年前的人类遗址中发现的石器与同期生活在非洲的古人类所使用的工具同等进步的观点(侯亚梅等,1999)提供有力证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人类学权威克拉克.豪威尔)。西方新闻界争相报道百色发现,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百色旋风”。与此同时,西方一些学者也对百色研究、主要是玻璃陨石是否出自原生堆积提出疑问。他们说,陨石的年代没有问题,但是未必能够代表石器年代,因为迄今为止世界上还从未发现原地埋藏的该期陨石。这些质疑令我们感到极大的兴奋。因为从百色考察之初,我们就已经关注陨石的埋藏状况并拥有足够证据来证实它们确实来自原生地层。现在,通过质疑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百色遗址的研究价值和今后的研究方向。2000年7月28日《Science》 第289卷5479期又辟版面刊登了奥地利、美国、英国学者的质疑和我们的答辩文章(Koeberl et al.,2000)。这些事实表明百色遗址考察确实是一个具有巨大潜力和研究意义的热点课题。


撰稿/侯亚梅 黄慰文(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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