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哺乳动物并非全是孤独者——有些可能与恐龙成对生活
早期哺乳动物和恐龙的插图。图片来源：ChatGPT生成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对话》（作者：卡斯滕·施拉丁）：大约2亿年前，毛茸茸、会产卵的小生物进化出用特殊腺体分泌的乳汁喂养后代的能力。它们的进化旅程持续进行，大约在1.6亿年前，第一批拥有真实胎盘的哺乳动物已经诞生。它们没有产卵，而是通过胎盘直接与母亲相连，生下活体幼崽，从而交换氧气、营养和废物。
这些早期哺乳动物看起来就像今天的鼩鼱。它们体型小，身体修长，眼睛是典型夜行性哺乳动物，还有用来吃昆虫的小而带刺的牙齿。但他们不是泼妇。它们是现存所有胎盘哺乳动物的祖先，包括鼩鼱、蝙蝠、大象和人类。
虽然我们对祖先的外貌和饮食了解很多，但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他们的社会行为一无所知。行为不会化石化。
科学家们过去认为第一胎盘动物的行为像鼩鼱，因为它们看起来像鼩鼱。而且由于普遍认为所有鼩鼱都是独居动物，科学家们也认为最早的胎盘祖先也是。
现在我们知道这两个假设都是错误的。
十年来，我带领一支由志愿者、硕士生、博士生和研究人员组成的团队，开展文献综述，以更好地理解野生哺乳动物的社会组织——换句话说，是它们是独居、成对还是群体生活。我们共同审阅了超过15,000篇科学论文。
利用现代哺乳动物物种的数据和统计方法分析进化关系，我们可以估算出第一批胎盘的生存情况。
我们的发现改变了我们对祖先在恐龙时代生活方式的理解。它们并非完全独居，而是定期形成稳定的雌雄配对。我们的结果还表明，早期哺乳动物并未被锁定在单一的社会系统中。像许多现代哺乳动物一样，它们在社会组织上表现出多样性。该研究成果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
这些发现挑战了早期哺乳动物作为严格独居动物的传统观念，认为其社会行为是在更晚才演变的。我们认为，哺乳动物社会性的根源——以及我们自身社会行为的某些方面——比以往认为的更深层次地追溯到进化历史。
现存哺乳动物中常见配对生活
我们首先研究了鼩鼱及其亲属，发现了第一个惊喜：虽然大约有400种被归类为独居，但实际上只有16种被研究过。大多数至少有时成群生活，38%成对生活。
如果鼩鼱不是独居动物，而是常常社交，那么早期的鼩鼱类祖先可能也比我们想象的更为社交。没有研究测试过早期哺乳动物的社会组织结构。我们得益于比较研究的进展和我们新的高质量数据库。
我们的数据集涵盖了现存5,740种哺乳动物中的806种，其中80种为有袋类，726种为胎盘哺乳动物。其中，24%为独居生活，17%为配对生活，59%为群居。
要估计祖先的社会组织，必须考虑哺乳动物的进化历史。通过统计模型，我们控制了某些物种彼此关系密切的事实，从而实现了这一点。
我们发现，现存有袋类和胎盘类物种内部社会组织的变异是常见的。他们的祖先也展现了灵活性。他们并非都过着孤独的生活。有些是成对生活。对于我们拥有最多数据的胎盘，我们发现大约四分之一的群体是配对生活。
换句话说，第一批胎盘虫——也就是我们1.6亿年前的祖先——有时是成对生活。
其他多项研究表明，约7000万年前主要胎盘哺乳动物群的祖先主要是成对生活。象鼩鼱、偶蹄类动物和灵长类动物就是这种情况。这意味着从1.6亿年前到7000万年前，配对生活从一种替代可能性转变为多个胎盘谱系中最常见的社会组织形式。
然后，大约6600万年前，恐龙时代突然结束。地球被小行星撞击，恐龙（除了鸟类）和大多数其他大型动物灭绝。只有小型动物幸存下来，包括后来成为所有哺乳动物祖先的小型哺乳动物。
这些哺乳动物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没有大型捕食者的环境中。这使得它们在随后的数百万年里变得更大。他们变得更加社交。配对祖先催生了群居哺乳动物。主要好处是保护免受捕食者侵害。
如今，大多数哺乳动物是群体生活。它们是唯一群体生活常见的脊椎动物分类单元。
还缺少什么
我们的发现很重要，因为几十年来研究人员一直试图解释哺乳动物配对生活的进化。但我们的研究表明，这个问题是错误的：哺乳动物社会进化的标志是群体生活，而配对生活是古老的哺乳动物特征。
因此，我们需要探讨的是哺乳动物是如何变得如此宽容和友好，以至于几只雌性和几只雄性能够共存。
出版信息
Sam F. Walmsley 等，《胎盘哺乳动物早期出现的配对生活》，《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2026年）。DOI：10.1073/pnas.2528458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