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25000年前就开始尝试过改变心智的药物

据估计，全球约有十分之一的人使用槟榔。 图片来源：Marc Dozier 通过 Getty Images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大众科学》（安德鲁·保罗）：我们人类喜欢改变心智的物质。世界各地的文化几千年来发现、将酒精饮料和可摄入药物进行实验。然而，最近的考古证据表明，人类可能比之前认为的更早就开始使用具有精神活性的植物。根据发表在《科学进展》期刊上的发现，现今印度尼西亚的一些社区早在2.5万年前就享有槟榔的效果。这使时间线从有文献记载的新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使用物推迟了23,000多年，约公元前1500年。

槟榔（Areca catechu），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槟榔，在美国并不广为人知，但它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致醉物之一。它在东南亚文化中最为常见，全球使用仅次于酒精、咖啡因和尼古丁。槟榔通过研磨和处理植物种子与熟石灰（氢氧化钙）制成。这种细粉常常与调味香料或烟草等其他成分混合，制成“quid”，然后咀嚼作为兴奋剂。如今有数百万槟榔用户，有些估计称全球总数约为十分之一。

许多研究者认为，大多数人类醉酒的使用始于发酵酒精饮料，这始于约1.3万年前新石器时代农业兴起期间。该研究的合著者之一、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考古学家亚当·布鲁姆则持相反看法。

他在大学专访中解释道：“这个理论未能解释到，非常古老的药物使用是我们最常用精神活性物质的根源。”

布鲁姆和他的团队引用了从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岛发现的两具极为罕见的早期人类采集者骨骼遗骸中收集的证据。两者中较年长的个体生活在25,000至16,000年前，而较年轻的个体则在7,600至6,300年前。与该地区许多其他有文献记录的骨骼不同，这些狩猎采集者都表现出罕见的牙齿损伤——牙齿上深而弯曲的沟槽。研究人员推测，这种意外的腐败源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习惯——定期吸食整颗槟榔。

但存在一个问题——这一假说与早期关于槟榔使用的研究相矛盾。许多科学家认为，该药物的主要神经活性生物碱——称为阿雷科林，只有在咀嚼用熟石灰处理的槟榔后才会被察觉。布鲁姆团队进行的实验室实验表明，情况并非总是如此。为了验证他们的理论，研究人员将槟榔浸泡在人工唾液中，然后将混合物引入从青蛙卵细胞培养出来的克隆人类受体中。这些受体包括作为分子开关控制神经活动的特定蛋白质。

研究作者发现，仅仅吸吮整颗槟榔，就能释放足够的阿雷姖啶，从而引发神经活动和生理反应的改变。为了进一步支持他们的发现，生物化学家甚至在两位狩猎采集者的牙齿组织中标记了阿尔塞奥林痕迹。

然而，生活在苏拉威西的古代人类并不一定是为了娱乐而食用槟榔。未加工坚果可能效果较温和，但阿塞啉仍是天然的止痛剂。基于这一点，研究作者推测这些槟榔习惯是自我强化的。

“吸吮这些坚硬、磨蚀性的种子会严重磨损采集者的牙齿，有时内层的牙髓室完全暴露出来，”布鲁姆解释道。“所以虽然这个习惯可能是牙痛的良方，但多年长时间吮吸坚果最终导致了更严重的牙齿健康问题，形成了持续的习惯性使用循环。”

其影响远不止于修正人类与改变心智物质的时间线。如果属实，这意味着至少一些古代狩猎采集文化在农业发展之前就发现了具有精神活性的特性。

布鲁姆补充道：“这项研究表明，一些现代吸毒行为深植于采集者的传统中。”